她蓦然看向他,缓缓摇头,目露警告之意。
韩长生唔了一声,不甚自在的转开头,不敢吱声了。
他的嘴比脑子快,早就忘了先前谢昭与他说过的——“少说话,最好不说话”的嘱咐。
谢昭转回头,继续直视着壶卢圣使,她突然问:
“在下的目的,可否会影响圣使的答案?”
壶卢圣使笑了。
他叹息道:“方才这位韩少侠说的没错,不论是什么目的,真相和答案都只会是同一个。
所以,谢小友询问此事的‘目的’,并不会改变这件事本来的真相。但是却会影响到,在下是否能将这个答案坦言告知。”
“我明白了。”
谢昭也笑了。
壶卢圣使的意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她追问此事的“身份”,是他是否会坦言告知这件事始末的关键。
于是她也认真的说:“我问询此事的目的事关他人,确实暂不方便告知圣使。但是若我能将自己询问此事时的立场和身份告知于您,不知您可否释然,并坦言告知?”
“哦?”
壶卢圣使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忽而含笑问:
“那么,谢小友如今是以什么身份,来问询这件十七年前南北朝之间的尔虞我诈?”
谢昭正色道:“如您所见,就是您面前这个江湖草莽之人,谢昭的身份。”
壶卢圣使沉默一瞬。
“当真。”
她点头。
“绝无虚言。”
“只是谢昭?”
“只是谢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