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素来隐忍,也知道谢昭必然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于是还是打断韩长生道:
“韩长生,你冷静一些。”
韩长生一把推开他的手,气急败坏道:
“凌或!我现在很冷静!不是,都这样了你怎么还偏袒她?”
因为一时失言,居然闹得他们三人吵起来的壶卢圣使师徒面面相觑,脸上都有一丝尴尬和歉意。
壶卢圣使迟疑着叹气劝道:
“诸位......名字不过是人的一个代号而已,你们既是生死之交,便是生死与共过的至交好友。
即便是千、谢小友对自己的姓名身份有所隐瞒,相信也是出于为诸位考量后深思熟虑的决定。
——可托付生死的至交难遇,诸位还年轻,万万不要因此吵架生分了才是。”
他既是江湖前辈,又是德高望重的老者,韩长生本不愿对他不敬,于是只好小声嘟囔一句:
“她有自己的小秘密这我们早就知道,但是连名字都报了假的,那也太过分了罢!”
“不是假的。”
韩长生和凌或一怔,看向方才淡淡开口的谢昭。
“什么?”
韩长生下意识问。
谢昭抬起头来,静静注视着他和凌或。
“我说,我的名字并不算是假的。我的确没有告诉你们我的本名,但我的乳名和小字确实叫‘昭昭’。
家父家母和族中亲长尚在人世时,都是这般称呼我。如今我的亲长都不在了,也便只有你们二人还会叫我阿昭。”
凌或和韩长生一愕。
他们这才知道,谢昭的族中亲长居然都已经不在了。
韩长生瞬间哑火,他可疑的停顿了一瞬。
“......真的?你的小字是‘昭昭’,真没骗人?”
谢昭叹气。
“货真价实,童叟无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