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曾经那么警觉敏锐的谢昭,如今浑浑噩噩的彻底失去意识,即使被往来问诊的老大夫们捏着手腕处的罩门脉门扶脉,都已一无所觉,无力清醒躲闪。
凌或心急如焚,韩长生心里也不是滋味。
不过一个晚上,韩长生的嘴里生生急出两个水泡。
最让人焦虑的是,谢昭这次与当年那次又不同。
至少当年那次明面上的致命伤都是肉眼可见的,虚弱也好、伤痛也罢,都是明晃晃在眼前摆着。
可是如今这一次,她明明看起来大体并没什么大碍,却如此来势汹汹,这才让他们如此措手不及没有抓手。
凌或蹙眉,莫非是先前在九薇公主府中与“孤狼剑仙”对上的那一招儿,有什么古怪?
他们本已做好了准备,打算第二日一早便带谢昭去城中大医馆就医瞧瞧。
谁知当夜色消退,天光蒙蒙乍亮,谢昭居然十分争气的缓过口气,醒了过来。
凌或是第一个发现的。
初醒的谢昭意识还不算很清醒,也并未发出声响。
但是由于肺腑之间隐有不适,所以她醒来后呼吸声明显重了几分,兀自出神的凌或听出她气息的不同,这才发现她醒了。
“谢昭,你感觉怎么样?”
谢昭缓慢的眨了眨眼,发散的神志如潮水回笼,也想起了晕倒前的前因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