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道:“你若是不傻,我劝你最好现在老老实实将你们的谋划说个清楚。
不妨实话告诉你,我大哥的手段,只会比宇文部刑堂中的手段更加残忍无情。
——你当我大哥就会饶你?想得美!
不过是因你方才使出了几招‘河图剑术’,让我大哥一时好奇,这才多留你一时半刻的性命罢了。”
谢昭嗓子里都是淤血。
她此时这个被吊起来的姿势实在不适,整个人无法动弹,更无法弯下腰去。
许多血块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的,让她的声音听来都喑哑到几不可闻。
她艰难的牵起一侧唇角笑笑,缓缓道:
“我知道啊,可那又怎么了?
二小王何故如此消极,人生在世,多活一会儿是一会儿,不是吗?”
宇文伊冷笑一声,面露寒光道:
“让你多活儿一会儿,倒也是无妨的。不过么,人活着却也有百般的活法。
你大概还不知道吧,有些刑罚虽然让人痛不欲生、哭爹喊娘、将尊严体面丢了一地,但却又不会真的伤到犯人的根本。”
“来人!”
他凌然回身,道:“上‘牛毛针’,让谢女侠好好享受享受。”
“是,二小王!”
谢昭唇边带着一丝淡笑,却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二小王实在客气,既如此,谢某只好却之不恭,敬而生受了。”
宇文伊目光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