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失笑摇头道:“你啊,跟三年前相比,还真是半点都没有变呢。”
漆雕拓野却静静注视了她一瞬,然后意有所指的沉声道:“是吗?不过,你却变了很多。”
不论是武道境界,容貌,甚至是......她此时整个人带给他的感觉。
若说她颓废放纵不思进取,她偏偏却一身生机勃勃;
若说她还是像过去那般热爱生活,她却有种随遇而安、万事可有可无的摆烂感。
他皱眉看她。
“若不是你命身边的侍从,用‘黄金台’将夹带着你亲笔书信的信笺射入我房间,我也不敢相信你居然会突然来到中州。”
谢昭哈哈一笑,道:“侍从?你是说凌或吗?他可不是我的侍从,算是我的知交好友吧。”
“哦?是吗?”
漆雕拓野淡淡道:“那你的‘朋友’倒是挺多,不过,是连你的真实身份都不知道的‘知交好友’吗?”
“喂——”
谢昭哭笑不得,无奈道:“了不得了,如今你的口舌竟也这般锋利了起来?”
漆雕拓野却面无表情道:“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他微微停顿,补充道:“这般年纪的圣王人境,他的天资着实不错。比你当年身边那个剑奴路伤雀要强上许多,莫非你是想收徒了?”
谢昭微敛几分笑意。
她似乎并不愿多提,只是垂头淡淡道:
“别闹,人家凌少侠师出名门,自有师门恩师栽培爱重。
至于‘黄金台’......他确实曾经是我的剑侍不假,但他并非剑奴。
从他来到我身边,跟我一同学艺那年开始,从始至终都是自由之身。”
漆雕拓野敏感的捕捉到一个关键词,当即反问道:
“‘曾经’?怎么,现在难道他就不是了?他难道是自立门户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