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无奈扶额,喃喃道: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你怎么又来了......”
她将额头抵在手背,闷笑几声,旋即了然的点头道:
“我知道了,你是因为‘黄金台’如今在我手中,所以才怀疑我是因为与神台宫有旧怨所以才盗取路伤雀的佩剑、还对‘千岁剑仙’不甚恭敬的吧?”
凌或沉默不语,只拿那双清澈入如洗、正派澄澈的眼神定定瞅着她。
谢昭无言的叹了口气。
“我都说了,那剑真的不是我偷的,也绝不会有人再来寻那‘失物’,你怎么就不信呢。
至于方才我的言论,我承认我这人一贯脾气臭了些,素来神鬼不忌口无遮拦的,但也并非是对旁人有什么旧怨不满,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了,难道不知吗?”
凌或闻言微微一顿,表情有些迟疑和凝固。
不是他不信她,而是“黄金台”绝非凡品,乃是天下赫赫有名的名器。
若不是被人盗窃的,难道还能是主人遗失的?
仗剑者,剑器重若性命,非身死不得弃。
若是堂堂半步虚空天境的大高手,居然连自己的本命佩剑都能如此轻易遗失,且不去追寻,这话说出来鬼都不会信吧?
但是凌或知道,谢昭素来有主意的很。
谢昭的话素来半真半假,要靠他自己判断哪些话是真实可信、哪些话是胡言乱语。
于是凌或蹙眉。
“我且不管你这番话,几分是真几分是假。但是为了自己的小命,你那‘物件’务必妥善看管好了,不要被人瞧见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