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只是夷三族?那他们三族之外、九族以内的其他家眷故交呢?”
柏如松轻轻的笑了笑,表情看上去就像是在谈论猪狗之流。
“那些,孙儿自然也都私下处理干净了,一个未留。”
柏孟先含笑点头。
他的语气如同春风拂面般慈和,但说出的话却冷若寒冰。
“那就好,记住,即便是杀错,也不能放过。
这事儿半点纰漏都不能出,否则我们所有参与其中的人,都要给陛下一起‘陪葬’。
你亲自去盯着,务必确保没留下尾巴。”
“是,祖父。”
柏如松笑了笑,想起了什么,补充道:
“其实不仅是那次事件中相关的皇城骁骑尉及其家眷九族,就连事发那日城外附近一座荒寺中、兴许看到过长公主行踪的旅人,孙儿事后也全部派人处理了干净。
想来能给天宸长公主这般人物‘殉葬’,是他们几世修来的福气。”
柏孟先沉默良久,缓缓道:“很好,千岁殿下是什么身份,自然不能让千岁一个人上路。”
他静了静,停下了手中转动佛珠的手指,无声的叹了口气:
“只是,到底是可惜了。”
到底可惜了什么。
柏孟先说的并不清楚明白,但是柏如松却已在瞬间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