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你他娘的,居然还知道死回来!”
韩长生吼声震天响亮,激得栖息在院中桃树上的几只鸟儿接连振翅高飞,逃离此处是非之地。
谢昭没什么诚意的掏了掏耳朵,叹了口气道:
“你那么激动做什么呀?”
韩长生都气笑了,他点了点头,咬牙切齿道:“好啊!好你个谢昭!我和凌或昨日饭都顾不上吃,足足找了你整整一夜。
昭歌城的东西二市都快让我们翻了个底朝天,你倒是好,出去玩了个潇洒,还敢问我为何那么激动?”
他指了指自己眼下的青黑。
“你有没有良心的?你且看看本公子的眼睛!熬了这么大的夜,都憔悴成什么样儿了?哎不对啊......”
韩长生说到这里,疑惑的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谢昭。
“怎么你看起来好像也憔悴了一些?脸色蜡黄中还透着青白。
你不是从来浅酌不大醉,怎么会喝到这般病痨鬼似得程度?跟谁啊,兴致那么高?”
他还凑上去不要命的嗅了嗅,但是什么也没有闻到,于是迟疑道:
“这也没什么酒味啊,那你脸色怎么也不大好看?”
谢昭失笑,自然是不可能有酒味的了。
她昨日清晨虽然在去往神台宫去的路上喝了那么一小壶清酒,但是都已过去那么久,又在神台宫折腾了一天一夜,哪里还会有酒味余存?
若是说药味和檀香味儿,兴许尚且还有一些未能散尽。
谢昭避重就轻,挑眉看他道:“别太荒谬了,你好歹是个观宇玄境,一夜不睡不至如此。
眼下的黑青分明是前日你去神台宫凑热闹熬出来的,这也能算到我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