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不见见路伤雀吗?”
谢昭带笑的脸上的表情淡下了几分。
下一刻她松开抱着包袱的手,将其随意搭在背后,然后偏过头轻轻笑了笑。
“……不见了。既然‘千岁剑仙’已死,便该跟过去断个干净。否则藕断丝连牵扯不清,又有什么意思。”
南墟静静地看了她一瞬。
“我以为,路伤雀是不一样的。”
谢昭略带好笑的回看他,失笑答曰:
“他......确实是不一样的,你也是与旁人不一样的啊。但是南墟那又如何呢?
若不是我被你铁证如山拿了个正着,又技不如人逃脱不掉,你以为你便会知道了吗?”
南墟登时深吸了口气。
这个小王八蛋,从小到大气人都是一把好手。
也就只有不知根底的外人,才会当“千岁剑仙”天宸长公主是什么端庄高华的昭歌贵女。
谢昭挣脱被南墟虚虚抓住的袖口,摆手道:
“行了,你怎么也变得婆婆妈妈了?”
南墟却道:“符景词,你可知自从靖安三年正月初五你出事以来,路伤雀便地为牢、自缚己身于‘千机殿’?
兴许他是自责于没有护得你周全,所以这一年零八个月,他自罚自己在遍地机关、阴寒刺骨的千机殿,从未外出一步。
而且......那一夜他负伤而归,看起来心如死灰一般。你当真不打算告诉他,你还活着的消息吗?”
谢昭微顿,她突然前言不搭后语的说道:
“他那日......带伤而回,你可曾看过他被何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