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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长生疑惑,他这一晚上累的跟狗似的,还差点被当成去逛窑子的恩客拉进去清白不保,他牺牲大了去了。

等他们找到谢昭这小没良心,他非要再从她那里多讹出几两银子,了作安慰赔罪不可!还以为她这次到昭歌以后改邪归正了,没想到居然是玩了一种很新的东西,玩得更野了都敢夜不归宿了。

韩长生搔了搔头,“不过我记得先前咱们在汝阳时她好像说过,自己以前曾居昭歌城,但是如今已经没有家人了,所以四海为家走到哪里算哪里。虽然她在昭歌已无家人亲眷,但是旧友总归应该还有的吧?莫非是去寻友叙旧了?”

凌或当即摇头,“不会的,谢昭即便是去城中寻友小聚,但若是彻夜不归,也会找人捎个口讯给我们。她虽然爱热闹也爱玩笑,但是做事向来是有章法的,不会平白让人担心。”

韩长生皱着眉头细思,试图还原还有可能发生的情景。

“那若是阿昭喝多了呢?她的酒量一向不好,还总是贪杯,说不定遇到旧友畅怀大饮,结果醉倒在别人家里,自然没办法给我们捎口信。”

这点说来韩长生自己也觉得很是奇怪,谢昭这家伙吧,酒喝多了难受、非说自己心口疼,但若是不喝也难受、又要说自己畏寒需要浅酌几盏清酒暖暖身。

要让他来说,这不妥妥就是“人菜瘾还大”吗?既馋酒,又没量。

韩长生并不知晓他望眼欲穿的天下名剑“黄金台”,居然就是谢昭手中那根缠着麻绳又呼满了泥土、任凭主人长眼兴许都认不出真身的“打狗棍”。一直以来,他也只将谢昭当做寻常金遥境的“菜鸟”。

不过凌或心里却认定了,尽管谢昭东扯西扯不愿道尽实话,但她的来历绝对不会单纯只是一个与路伤雀或许有故的谢氏家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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