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姐,你有所不知了,不知义姐昔日在平洲老家时,可曾听闻过近两年来宠冠六宫的淑妃娘娘?”
于安安微怔。
这个……她倒还真是不曾听闻过。
要知道她们母女在平洲于氏老家里消息闭塞,尤其是自从外祖父病逝后,她们母女就更加不会刻意打听外面的传闻了。
至于昭歌城中诸事,母亲更是下意识回避,不论根底,从不探究。
于是,她轻轻摇头,用只有姐妹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声回道:
“平洲乡野之地,我与家母不曾听闻过昭歌近来朝堂之事,莫非,这就是那位淑妃娘娘的母家?”
李遂馨笑了。
她也压低了几分声音,说出的话却不甚客气。
“什么淑妃娘娘的母家?不过是他们自说自话罢了,当真是好不要脸。
听说这位淑妃娘娘早年间也是个苦命人,出自小门小户,打小又逢父母早亡,只有一个嫌贫爱富的二叔二婶。
谁知这一家子却不愿多养一个孩子,所以并没有将她收留在家中,而是将年幼的小侄女卖进了宫中,做了那伺候人的宫娥。
谁能想到,淑妃娘娘命贵造化好,居然被派遣到了当年陛下还在做太子时的东宫伺候。
这不,得了如此天大的机缘,淑妃在陛下登基后便第一个被封作了昭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