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剑再好,也要有命来拿,我不知你为何不肯归还‘黄金台’,但若不是你的物件,有何须强留。你本是通透的人,这个道理不该由我来告诉你。”
谢昭无奈扶额,试图讲“道理”。
“凌或,你实在是太高看我了,我一个内力虚空、武道不精,唯有轻功还凑合能看的金遥境,怎么可能从神台宫路伤雀手中盗取他的本命佩剑?”
凌或微哂,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你该不会是想说,‘黄金台’不是你偷的,而是路伤雀本人送给你的吧?”
谢昭摸了摸鼻子。
“......如果你非要这么说,倒也不是不可以。”
“——你。”
凌或豁然起身,显然是气着了,他深深吸了口气,强忍下来,轻声道:“冥顽不灵。”
看得出来,他觉得谢昭此时是在狡论诡辩。
因为没有任何一个剑客会将自己的本命佩剑送人,这是毋庸置疑的——除非是那剑客将死,不得不替珍惜爱剑找一个新主人,或是传给师门后辈及子孙。
谢昭嘴角噙着笑,也不反驳。
她难得良心发现,看到凌或这般心绪宁静的老实人是真的着急了,这才耐着性子解释道:
“凌或,我们之间不需虚言,所以我也不想骗你,我只能说,此剑短时间内不可示人。”
——哪怕是它本来的主人。
凌或微怔。
少女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平平淡淡,却一语千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