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长生还是不肯老实,他实在是个闲不住的瓜娃子。
于安安今日被李府的小姐带出去参加什么赏花诗会了,是闺阁女眷之间的文雅集会,他们这些“粗人”未避免冲撞贵女自然是不方便陪她同去的,于是提督府的客舍庭院中便只有他们哥仨。
凌或闷得像个石头,除了练功习武,好像再没什么旁的出门游玩的兴趣。
谁知道那个本在之前与韩长生“志同道合”可以一起胡作非为、招猫斗狗的谢昭,自打进了昭歌城就像是被封印了体内所有作妖的“妖魔鬼怪”——老实的像是被打坏脑袋的鹌鹑。
自打她宅居李府以后,简直像被哪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的鬼魂附了身,居然也不爱出去耍了。
韩长生实在不甘心,因为今日的“热闹”实在是大啊!
他瞪眼道:“喂!看你们这副要死不活、没精打采的样子,你们知道今日昭歌城里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谢昭意兴阑珊的掀了掀眼皮,敷衍的跟了一句。
“怎么?又是昭歌城里谁家有头有脸的贵门千金,跟哪位江湖豪侠浪子私奔跑路了?”
这话倒不是谢昭随口胡说的,因为这种事情放在昭歌城倒也十分常见。
这里有最循规蹈矩的礼法体统,更有最多情烂漫的自由情怀。
昭歌城中许多大户人家的闺秀自小受着层层约束的礼法长大,因此对那种“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江湖异事和奇男子十分倾羡。几乎是每隔几年,都会有这种花前月下、雪夜私奔的戏码在昭歌上演。
谁知韩长生抽了抽鼻子,啧了一声,“肤浅!实在肤浅!阿昭,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啊,到底还能不能装点正经事儿。”
谢昭嗤笑一声,她不正经?韩长生这厮八卦的很,跟她比不过五十步笑百步。
不过,她凉飕飕的看了他一眼,最近懒得和他计较。
韩长生被她看得心虚尴尬,掩饰性的摸摸眼角,“算了算了,谅你们也猜不到,还是让本‘江湖百晓通’来告诉你们吧!”
他见实在没有听众买账,于是只好借坡下驴,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兴冲冲道:“你们知道吗?昭歌城今日发生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