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没看到嗷!当时我正跟他讲述昭歌繁华,结果呢?他看我那眼神儿就像在看一个智障,还不忘嘲讽一句‘你多大了?莫非还是闹着要去上元节看灯会的三岁孩童吗’?你们听他说的这是人说的话吗?!”
路伤雀唇角轻扬,似乎同样想到当时南墟祭司说这话时的表情神态,于是一副将笑不笑的模样。
不过,跟符景词在身侧、同样一身神台宫神袍的十一岁少年闻言却微微一顿,颇有些左右为难的样子。
“......神女,正月十五上元节那日您要问天祈福,大祭司在此之前还要为祭祀祈福做好准备,其实......就连您也不该离开神台宫的。
大祭司可说过了,您现在就像一支还未烧制成形、便被江南水汽染湿的瓷器,表面看着完好,实则内力并不瓷实。”
小小少年不懂看人脸色,完全无视了他家神女大人不爽的表情,一脸认真继续补充道:
“大祭司还说,那就好比旁人现在突然伸手弹那瓷器一个指头,那外表毫无瑕疵的瓷器恐怕就要稀碎——”
“哎呦我的小祖宗!”
符景词一脸惨不忍睹的揽住小孩儿的肩膀,成功阻击了他接下来的碎碎念。
“——‘大祭司说’、‘大祭司还说’,你该不会是被南墟给洗脑了吧?以前多机灵一孩子,怎么现在几年不见,你居然被南墟养成这般小古板的模样?我苦命的小灰!都怪我不好,怎么当初出门游历练剑时,没有将你一并带走?”
符景词心如死灰的想:瞅瞅!这孩子看来最终也逃不过神台宫众多道童和外门弟子们的“宿命,”进化成了一个大祭司的无脑吹。
橙徽一脸忍俊不禁,不过还是艰难的勉强维持住了少年化外小修士的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