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漂亮的女子,但女人在他眼中不过是玩赏之物。
他也只喜欢那种看向他时眼中全然敬仰、柔情蜜意、玉软花柔、弱柳扶风的女子,而不是......这种目光澄澈不羁,毫无丝毫讨好惧怕,甚至是饶有趣味、不加掩饰的打量着他的坦荡。
符景词笑了,轻轻向下压了压掌心,示意对方不要过度紧张。
“副城主,何必如此剑拔弩张,若我说自己只是来游山玩水、磨炼剑意的,想必你应该不会不相信我吧?”
宇文信假笑着看她,那表情似乎在问:这等拙劣的借口,你猜我信是不信?
符景词无辜的回望着他。
我猜你信呀!
因为这就是货真价实的真相嘛,她离开天宸、只带了一个自小如同影子一般追随她的路伤雀,本就是为了去山河险境之处磨砺剑意的。
这种事情也值得说谎吗?她才没有骗人哩!
不过,宇文信显然并没有信个十成十,他的母亲乃是邯庸皇族拓跋氏的郡主,他自小见多了皇族之间的尔虞我诈,从来不会全然相信任何人。
于是,他淡淡嘲讽道:“磨炼剑意?这么说来,殿下只是来不二城‘问道’的?”
他上下打量着少女如今尚且只到他肩膀的身高,方才觉得这女孩儿形迹可疑,不过这会儿怎么看都觉得对方好像只是个孩子。
如此智龄,她真的已是虚空天境的半步祗仙?
这该不会是南朝天宸故意营造的噱头,来以此长长自己的国威、震慑于他们邯庸的谎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