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长生咋舌,他又看了看那位不远处的柏二公子柏如竹。
“这居然是柏大都督府中的庶孙?那就是那位礼部尚书柏大人的庶子喽?如此风流人物居然是庶出!可惜了啊......”
南朝天宸重视礼法礼教,嫡庶有别,地位悬殊。
虽然同为柏孟先的孙儿,柏论乔的儿子,但是嫡长孙柏如松和庶孙柏如竹在柏家乃至整个天宸世家中的地位犹如云泥之分!
旁的不说,同样是出现在昭歌城权贵举办的宴会中,若是柏家嫡长孙柏如松今日来了,那么他的周围必然被昭歌城中其他世家贵胄子弟们围的水泄不通,到处都是阿谀奉承的讨好之人;
可若是那人是柏如竹,那么他身边便只会如此时此刻这般,仅仅围绕几个落魄小世家的嫡子或是贵门中同样出身庶出的庶子们。
——真正与柏家实力相当、或是门当户对的世家嫡子们,自然是不屑于与别人家的庶子结交的,那是自降身份的举动,也是件极其丢脸面丢体统的事情。
当然了,这些约定俗成的礼数放在皇家并不太适用,因为即便是天子最为出身微末的妾室,那也是天下臣民的主子,是皇宫中的娘娘。
所以,哪怕庶出的皇子和公主比不得皇后诞下的嫡出皇子嫡出公主来的尊贵,但也没有世家贵胄和臣民胆敢冒犯轻辱。
谢昭扑哧一声乐出了声。
“——就因为他长得一表人才,所以庶出便可惜了?没看出来啊韩长生,你居然也是个以貌取人的人?”
韩长生啧了一声,一本正经的道:“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单纯看他面相不错,觉得这人挺和气的,替他可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