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每每当他提及师叔、疑惑于为何天宸朝堂要说师叔在神台宫,师父却总是沉下脸来,冷冷让他出去......
算了。
他的师父南墟祭司和师叔“千岁剑仙”自幼一同修行成长、相交甚笃,既然师父并未发话,想来师叔也不至于有什么危险。
更何况,橙徽不无骄傲的想:师叔乃是这当世剑道第一人,唯二两位踏入祗仙玄境的剑仙,谁又能奈何她?
除非是同样祗仙玄境的绝世高手,与她殊死一战。
如今天下武道,除了他师父和“神台祭司”南墟外,便只有不二城的“乾坤剑仙”入了祗仙玄境。
可那位三十有余的“乾坤剑仙”薛坤宇,却是去年才刚刚踏入祗仙玄境门径的,他师叔可是三年前便已入此境了!
——两相对比之下,孰高孰低、孰强孰弱,一眼便知。
这般看来,有他师父和师叔二位绝世高手坐镇昭歌,料想不二城那位“乾坤剑仙”应该不至于如此不识趣,敢来昭歌城闹事。
所以啊,要他说,他师叔多半是出去游山玩水了!否则,这天下谁人还能伤的了她?
以至于最近这一年多他每每提及师叔,他师父南墟大祭司都会当场沉下脸来、气场阴沉,想来是被他师叔的不告而别给气到了?
橙徽想到这里,心底发笑:不过师叔从小到大气坏师父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想来师父都已习惯。就像他师叔“千岁剑仙”曾经说过那样,就喜欢看南墟大祭司看不惯她却又拿她没办法的忍气受憋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