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宁,你怎么才来?本宫可等了你好半天了。”
她转过身时裙摆轻扬,一直静静伫立在轿辇旁的安氲之见状连忙脚步轻盈的上前。
他半跪在平阳长公主脚下,举止熨帖周到的替她整理华丽的裙摆。
平阳长公主含笑垂头瞥了他一眼,那一眼如无声的风情九曲回肠,她居然当着李遂宁亦丝毫不曾避讳与安氲之之间的暧昧。
凌或、韩长生相顾无言,一时不知该作何表情。
反倒是谢昭和于安安这两个姑娘家看起来更平静些——于安安是从始至终不抬头,装作一盆称职的盆栽花瓶;
而谢昭则是饶有兴趣的将视线在平阳长公主、李遂宁和那安氲之身上打转。
凌或不动声色的轻轻压了压腰间悬挂的双锏之一,那柄锏的锏鞘顺势怼在了谢昭的侧腰。
谢昭愣了愣抬头看向他,只见他微微蹙眉摇了摇头......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收一收你那站在天桥底下看戏的放肆表情,倒也不必这么离谱!
谢昭心虚的摸了摸下巴,低头憋笑。
这实在也不怪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