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安安也有些不解。
她虽然生来远离昭歌纷扰,但是自小在文墨上所受的教育皆出自母亲宁氏,看似怯懦温婉,实则聪慧过人。
她若有所思道:“对啊......谢家如今虽然人丁不旺,大多有名有姓的谢氏子都已为国捐躯,但是毕竟如今谢家还有人在呢。
别的先不说,浔阳郡王谢焕章乃是当今朝堂百官文人的精神领袖,虽然听闻郡王性情淡泊宁静,但在文官之中力量也极大。
昔年我的外祖父被人称为‘宁半朝’,就是因为朝堂上另外一半官员皆是出自浔阳谢氏门下。
——陛下既然有这样厉害的母族,为何还要迎娶柏家的女儿,这岂不是让谢氏后人......难堪没脸?”
凌或皱眉,没有吭声。
倒是安静了许久的谢昭忽然神色不明的笑了笑,她语气凉凉,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酸涩。
“即使谢家曾经再是风光,如今毕竟不已问朝堂事许久,浔阳郡王自己更是一副闲云野鹤的性子。
他是皇帝的长辈,也是皇帝嫡亲的舅舅,想来有了这么一层关系,这人嘛......用起来自然会有所顾忌,有了顾忌,自然也就不会那么顺手。”
三人怔了怔,似乎是在琢磨她话里的意思。
不过,谢昭却已经轻轻摆手打断了她们,将话头带回了正题。
“所以,安安你想好了吗?关于李家此事,你自己又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