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
凌或摇头笑了笑。
于是,他们作别了眼含热泪、对女儿依依不舍的于夫人,和面无表情恨不得立马抽身离开的枭娘,带上了于安安一同踏上了南下昭歌城的路。
不过,这回有了银子,谢昭干什么都感觉十分有底气!
她不仅十分豪气的在平洲城采买了四匹马儿代步,还大方的挥手表示,从即日起,他们将不用采买干粮、不必露宿野外了!
——谁有了银子还偏生过得那么寒酸?
那不是缺心眼?
当然是要选择就地在每日落脚的城镇里最好的酒肆客栈中舒舒服服的住店啦!
不过让人意外的是,于安安看着一副柔柔弱弱、弱不禁风的模样,居然还会骑马?
这倒是给他们省了许多事,至少买马车的钱又省下了一笔。
于是,几日后,他们一行人走走停停,不知不觉便已来到了这座目前距离昭歌城最近的城镇。
若是从这个镇中骑马出发,不消三个时辰他们便可抵达昭歌城的北城门。
但是昭歌近在咫尺,他们却又犯起了难。
沿街酒楼的二楼雅间里,韩长生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解的问道:
“怎么个意思?早到了几日便早到了几日呗,我看你们两个是‘咸吃萝卜淡操心’,这有什么好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