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安安闻言错愕不以。
“什么?母亲被人下毒了吗?可是,什么毒病发会令人如此?”
谢昭沉默蹙眉。
“这个在下就不得而知了,我于医术上其实了解也十分有限。不过是家中有为位长辈身体不大好,因此我曾替他寻访过不少名医,也曾看过一些冷门的医书,才会对此有所涉猎而已。”
凌或和于夫人、于安安知道,谢昭这话就明显是谦虚了。
她或许于医术一途上并算不上精通,但也绝对不只是“了解有限”的程度,否则又怎么会一眼便看出于夫人的病状有异?
谢昭静静看向沉默中的于夫人宁氏。
自从她方才说到于夫人似乎可能是被人下了毒后,于夫人在怔忪过后,便始终一脸沉重。
谢昭眼中闪过一抹异色,突然开口问道:“夫人,莫非您对自己因何患‘病’,有了什么线索?”
于夫人静了一瞬,终于涩然沉声开口。
“没错......我心中其实有些猜测,但事关我家将军,我却又不敢肯定。”
谢昭和凌或、韩长生不动声色对视一瞬,就听于夫人沉声道:
“十七年前,我家将军虽在琅琊关负伤,但是按理说本不该致命,谁知没过几日将军居然......亡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