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悚然敬服,朝着他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韩少侠,属实了不起,确实当称人杰。”
他们奔波了一上午,而韩长生的嘴一刻都不曾消停过,没想到他居然丝毫都不会觉得口渴?
......某种程度上看,这厮也未尝不算是一个神人。
韩长生怀疑的看向她,“你今儿个好生奇怪?为何频频慧眼惜英雄,口出坦诚之言?这都有点不像你了啊,阿昭。”
凌或举起茶盏,挡住了唇畔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谢昭意味深长的看着韩长生,一脸的欲言又止。
这傻子......傻的好可怜。
“......或许是韩少侠对谢某了解的还不够深入?”
嗯?
不够深入?
如何深入?
哪种深入?
不过,韩少侠还来不及细细琢磨、如何深入了解他这位相识结伴一年多的伙伴,就被迫被打断了天马行空的思路。
原因无他,原来是沈府别院的主人,前任天宸昭歌禁军大统领沈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