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哪怕波及了他,他也依旧不咸不淡、从从容容的走自己的路。
谢昭指了指凌或,一脸严肃的道:“喂喂喂,韩长生,这可不是我厚此薄彼。你自己来张开眼瞧瞧,就他这张晚娘脸,像是能当街卖艺耍剑的吗?客人不被吓跑了才怪!”
“高岭之花”凌或淡淡瞥了瞥他们,没说话。
他的眼波像江南古镇中传承百年的桃花酿,十分清澈,也有些醉人——若不是这张脸的骨相实在棱角突出,倒是清隽的有些似女子。
韩长生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视线可疑的在凌或的脸上定了一瞬。
然后认命的垂头:“......是不太像嗷。”
不仅不太像,那简直是造孽。
要是硬是要他来说,凌或这张脸打扮打扮换个女装,说不得倒是更合适去春满楼“卖艺”。
——当然了,这话他也就只敢在心里想想了,打死他也是不敢说出口的。
凌或那一对始终不见真容的四尺重锏,一看就不是开玩笑的。
这世上习武之人使剑使刀的居多,极少有门派修习锏和枪。
原因无他,只因这般武器太过于沉重,非力大远超常人之人不能运用自如——而凌或,恰好就是其中一个。
他虽劲瘦,但是天生神力。
若是用韩长生的话说,那就是老天赏饭吃的武道天分了。
不过,双锏虽杀伤力可观、隔着盔甲能将人活活砸死,于寻常人来说却笨重了些。除非沙场悍将,一般江湖之人都不太会选择这类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