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忽然想起了古代的某位名将,虽然为人极其廉洁,生活简朴,但对于宝马名驹,却是爱不释手。果然,男人不管到了什么境界,终究是抗拒不了顶级座驾的诱惑。
随后。
江澈骑上云隐天狼,枯荣大师骑着火麒麟,二人化作两道流光,直冲云霄,朝着极西的方向极速飞去。一路上。
二人大部分时间都在御空而行,速度极快。
不过,考虑到坐骑也需要恢复体力,他们偶尔也会在一些荒野山林中停下来整顿歇息。
几日后。
二人进入了大楚西部最为偏远的边境地带。
这天傍晚,他们远远地看到前方山坳里有一个小村庄。
二人决定前往村庄,一是给坐骑弄点水喝,二也是想找个当地人打探一下附近的地形情况。只是。
当二人走进村庄后,却发现气氛极其不对劲!
整个村子死气沉沉,没有一点烟火气。
家家户户大门紧闭,窗户也被木板钉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混合着一种奇怪的阴冷气息。
这……
绝对不对劲!
江澈与枯荣大师对视一眼,神色皆是变得凝重起来。
两人走到一户看起来还算完好的人家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咚咚咚。”
敲了许久,里面才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
片刻之后。
木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了一条缝。
一个形容枯瘦,头发花白的农妇探出半个头来。
她脸色惨白,印堂处却泛着一股诡异的黑气,正捂着嘴不断地咳嗽。
农妇警惕地打量着门外的两人,声音沙哑地问道:
“咳咳……什么人?你们要做什么?”
枯荣大师双手合十,温和道:
“阿弥陀佛。”
“女施主莫怕,贫僧与这位小友只是路过此地,想要讨一碗水喝。”
“只是觉得奇怪,这村庄为何如此寂静,可是发生了什么变故?”
农妇见枯荣大师披着袈裟,宝相庄严,像是一位得道高僧。
她眼中的戒备顿时打消了许多,但随即又露出担忧之色:
“大师……你们还是快走吧!”
“我们这村子,前阵子闹了极其厉害的瘟病,已经死了好多人……”
“我家里的人……全都死光了。我估计,我也快不行了……”
“你们快走吧,千万别留在这里,会被传染的!”
二人闻言,心中皆是一惊。
这么厉害的瘟病?甚至能让整个村子近乎绝户?
枯荣大师眉头微皱,上前一步道:
“女施主,贫僧略懂岐黄之术。”
“相见即是有缘,你且伸出手来,贫僧或许能为你诊治一二。”
农妇本已在绝望等死,听闻高僧愿意出手相救,自然是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
“多……多谢大师!”
她连忙伸出那枯瘦如柴,布满黑斑的手腕。
枯荣大师伸出两根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
片刻之后。
大师的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收回手,沉声道:
“这不是普通的瘟病……”
“这是……有阴冷邪祟之物入体,在侵蚀生机!”
邪祟?
江澈闻言一愣。
他心中忽然一动,开口道:
“大师,让我也看看。”
随后,江澈也上前,伸手搭在了农妇的脉搏上,释放出一丝神念探入其体内。
忽然!
江澈心中猛地一惊。
果然!这妇人的体内,盘踞着一股极其诡异的阴冷气息!
而且。
这股气息,他觉得十分熟悉!
这感觉……
江澈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画面。
他想起来了!
此前他去云州府城为燕巨阙助拳时,在城门口,曾遇到过一个抱着病重女儿求医的农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