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恐怕还得再等一段时间,等这批矿石款项回笼了再说。」
『一万么……』
江澈接过玉牌,虽然比预期的少了很多,但也够修行一段时间了。
他看着叶天河那诚恳的样子,也没多想,点了点头:
「好,一万便一万。多谢世伯解了燃眉之急。」
「哪里哪里,这是你应该得的。」
江澈拿到积分,心系修炼,便没有久留,告辞离去。
送走江澈后。
叶天河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并重重地叹了口气。
原来,这一万积分,是从他自己的私人帐户上划拨出来的。
而矿脉赚了那么多,他却不能动。
他从怀中取出一封信,目光闪烁。
这是来自中州叶家主家的回复函。
周转不开,其实只是叶天河的借口。
而事情的真相是,叶家主家那边,根本就没批那四成股份的转让文书!
叶天河将信重重拍在桌子上,眼中满是怒火与失望。
「这群鼠目寸光的东西!」
原来,他此前再三陈述,若无江澈,这矿脉就是一堆废石。
而且江澈乃是真传候补,未来不可限量,拉拢他对家族百利而无一害。
但主家的回复,却寒透了他的心。
「区区一个没有背景的真传候补,也配拿四成干股?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就算是正式的真传弟子,也不值这个价!更何况江澈只是个候补!」
甚至,还有人怀疑叶天河是为了贪墨家族资产,故意夸大了江澈的作用。
说这种所谓的『天才』,大楚遍地都是,不值得投入这么大的代价。
『糊涂!简直是糊涂透顶!』
叶天河越想越气,猛地再拍了一下桌子,震得杯中茶水都洒了出来。
他心中愤懑地想着:
『当初我叶天河遭难,求爷爷告奶奶,主家那边连个屁都没放!』
『现在矿脉活了,开始赚钱了,他们就跳出来指手画脚,还要过河拆桥!』
『这是要陷我于不义啊!』
他答应了江澈,如今却无法兑现,这让他这张老脸往哪搁?
更重要的是,一旦得罪了江澈,失去了这个强援,这矿脉能不能保住都两说!
『不行!不能就这样算了!』
叶天河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快步走到书案前,铺开信纸,提起笔,饱蘸浓墨。
『老夫要继续上书!跟那群老顽固论战到底!』
『他们不是不信江澈的价值吗?不是觉得他不值这个价吗?』
『好!』
『那老夫便邀请主家派专人过来!让他们睁大狗眼,亲自来看看江澈的实力!看看这位未来的全真境大能,到底值不值四成股份!』
『我就不信,等他们亲眼见识了江澈的手段,还能说出那种蠢话!』
『这四成股份,只要我叶天河还在灵州一天,就必须给到位!』
写罢,叶天河将信纸封好,唤来心腹:
「八百里加急!立刻送往中州主家!」
「是!」
心腹刚走没多久。
「哒哒哒……」
忽然,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伴随着环佩叮当的脆响声传来。
随后一道鹅黄色的身影猛然冲进了正厅。
正是叶玲珑。
「爹!」
叶玲珑一进门,双眼便急切地在厅内四处扫视,语气中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与期待:
「我刚才在后院听到了说话声音……是不是江澈来了?」
叶天河看着女儿这副满怀期待的模样,心中更是五味杂陈。
他挤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
「是啊,贤侄方才确实来过。」
「那他人呢?」
叶玲珑眼睛一亮,提着裙摆就要往偏厅或者客房方向走去,「是不是在喝茶?我这就去……」
「他走了。」
叶天河无奈道。
叶玲珑的脚步猛地一顿。
她缓缓转过身,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走了?」
「嗯,刚走没一会儿。」
「啊?」
叶玲珑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瞬间便没了精神。
她一脸埋怨地看着父亲:
「爹!您怎么能让他就这么走了呢?」
「这才来了多久啊?连口热茶都没喝完吧?」
「您怎么也不留他吃个饭?」
看着女儿那委屈巴巴的样子,叶天河叹了口气,解释道:
「并非爹不留他,实在是贤侄他不愿久留。」
「他说修行到了紧要关头,拿了积分便急着回去闭关了。」
「闭关,闭关,又是闭关!」
叶玲珑气呼呼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双手托腮,鼓着腮帮子嘟囔道:
「这个木头!」
「一天到晚脑子里除了修炼就是修炼,难道练功真就这么有趣吗?」
「真是不解风情!」
她越想越委屈。
自己这一年多来,可是天天盼着能见他一面,结果好不容易人来了,连个照面都没打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