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师弟可在?大喜事啊!」
江澈收功起身,推开房门,只见那执事满脸堆笑地站在门口。
「执事师兄,何喜之有?」
「江师弟,中州叶家的代表,叶天河,看了你的资料,对你颇为欣赏!特意设宴,请你过去一叙!」
执事又补充道,「这可是顶级世家,出手向来阔绰!」
江澈心中一动。
『终于来了么…』
他之前在外务殿挂名,便是为了这一刻。
『看来,我在天策卫选拔中的表现,还是入了这些世家的眼。』
江澈点了点头,神色平静:「既然如此,那便劳烦执事师兄带路了。」
路上,那执事为江澈介绍起来。
「江师弟,这叶家可不简单。他们掌控着我大楚近三成的矿脉,财力之雄厚,在整个大楚都能排进前五!即便是在咱们万象道宗,也有不少长老与他们交好。」
江澈微微颔首,对叶家的实力有了个底。
「对了,」江澈看似随意地问道,「不知像我这般境界的真传候补,若是做供奉,行情大概是多少?」
执事想了想,如实道:
「一般来说,不是排名前二十的真传候补,世家给出的供奉大概是一年五千积分左右。若是愿意联姻,那这价格就是另外谈了,多高的都有。江师弟你只选了供奉,估计也就是在这个数上下浮动。」
『五千么……』
江澈心中暗自盘算。
五千积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虽然不算巨款,但也绝不是小数目了。
完全可以解他燃眉之急。
「到了。」
说话间,两人已来到外务殿那间奢华的偏厅前。
推门而入。
只见那巨大的沉香木圆桌旁,正坐着一男一女。
男子约莫五十岁许,身着华贵紫袍,面容方正威严,却又不失儒雅。
女子则是一袭鹅黄罗裙,容貌绝美,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淡淡的傲气。
见江澈进来,那男子竟是主动起身,脸上堆满了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哈哈哈哈!这位想必就是江澈江贤侄了吧?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一表人才,气度不凡啊!」
叶天河表现得极其热情,丝毫没有顶级世家的架子,甚至主动向江澈拱了拱手。
这种恰到好处的尊重与热情,让江澈心中原本的一丝戒备也消散了不少。
「叶世伯过奖了,晚辈愧不敢当。」江澈不卑不亢地回礼。
「哪里哪里,快请坐!」
叶天河热情地拉着江澈入座,随后指了指身旁的女子,笑道:
「这是小女玲珑。这丫头平日里被我宠坏了,性子有些腼腆,不善言辞,让江贤侄见笑了。」
叶玲珑此时正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江澈,见父亲介绍自己,这才不冷不热地微微颔首:
「见过江师兄。」
态度虽不失礼,但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却是显而易见。
江澈对此毫不在意,微笑道:「无妨,叶小姐天生丽质,气质高雅。」
随后,叶天河亲自为江澈斟茶,两人便闲聊起来。
「听闻江贤侄出身临渊城?那里可是个苦寒之地啊,江贤侄能从微末中崛起,这一路走来,想必吃了不少苦吧?」叶天河感叹道。
他这句话看似是拉家常,实则是在不动声色地摸江澈的底。
若是一般的寒门天才,听到这话,要么会流露出对过往的自卑,要么会表现出对如今地位的极度渴望与炫耀。
却见江澈神色淡然道:
「修行之路,本就逆水行舟。吃苦是常态,只要能有所进益,便是值得的。至于出身,不过是个起点罢了,决定不了终点。」
他的语气平稳,眼神清澈,既没有因为面对豪门而卑躬屈膝,也没有因为自己天赋异禀而狂傲自大。
那种远超年龄的沉稳与通透,让阅人无数的叶天河心中暗暗吃惊。
『此子…心性不错。』
叶天河心中对江澈的评价,暗暗拔高了一个档次。
来之前,他确实详细调查过江澈。
实战强横,却不嗜杀。
对家人朋友极好,重情重义。
且行事低调,不惹是生非。
如今一见,这心性修养更是上上之选!
『看来,是个可造之材!值得追加投资!』
叶天河心中有了决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终于谈到了正题。
叶天河放下茶杯,正色道:
「江贤侄,我叶家虽然有些铜臭之物,但也极爱结交天下英才。今日一见,我对贤侄甚是投缘。」
「我欲聘请贤侄为我叶家供奉,不知贤侄意下如何?」
「江贤侄且放心,你只需在我叶家挂个名,平日里无需做任何琐事。只有当我叶家遇到生死存亡的危机关头,或者是有些极难处理的棘手之事时,才需贤侄出手相助。」
江澈点了点头:「承蒙叶世伯看重,晚辈自无不可。」
「好!」
叶天河大笑一声,伸出一根手指:
「既然如此,那我叶家愿以每年一万宗门积分,作为贤侄的供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