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心中一动。
『以前我只能控制弱小的昆虫飞鸟。』
『现在…这种体型的猛兽,也能轻易拿下!』
『而且…』
他感应了一下自己的精神力余量。
『控制了它之后,我的精神力依旧充盈无比!』
『这意味着…我可以控制的数量,也大大增加了!』
看着那条温顺的大黄狗,江澈的脑海中,忽然…
划过了一道闪电!
『既然能控制狗…』
『那如果…』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投向了赵王府的方向。
『我是不是可以…』
……
赵王府,寝殿之内。
金丝楠木雕花的窗棂紧闭,殿内烛火摇曳,将赵康那焦躁不安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之上,拉得忽长忽短,如同鬼魅。
赵康背负着双手,在铺著名贵西域地毯的地面上,来回踱步,靴底摩擦地毯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的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眼神之中,充满了挣扎与纠结。
他在犹豫。
犹豫着…要不要趁着这漆黑的夜色,带上细软,逃之夭夭!
虽然,那位名为江澈的年轻真人,口头承诺过不杀他。
但他赵康能在临渊城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混到今天这个位置,靠的可不是轻信他人的天真!
那可是真人境的强者啊!
连他那位深不可测,手段通天的老师古松,都忌惮着对方,乃至于放弃自己。
自己这点微末道行,在对方眼中,恐怕连只臭虫都不如。
万一…
万一那位爷哪天心情不爽,或者忽然觉得留着自己是个祸患,随手把自己给宰了…
那他找谁说理去?
命只有一条,没了可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逃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赵康咬了咬牙,脚步一转,就要去收拾那个早已藏好的暗格里的大量金票。
然而,他刚打开暗格,动作却又顿住了。
他的目光,扫过这间极尽奢华的寝殿。
看着那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看着那象征着权力的宝座,听着殿外那一队队即使在深夜也不敢有丝毫懈怠的巡逻卫兵…
他的目光,扫过这间极尽奢华的寝殿。
看着那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看着那象征着权力的宝座,听着殿外那一队队即使在深夜也不敢有丝毫懈怠的巡逻卫兵…
他的眼中,流露出了浓浓的不舍与贪婪。
如今的大楚王朝,风雨飘摇。
西境大炎国大军压境,北方真母教叛乱四起,朝廷早已自顾不暇,哪里还有精力来管他这偏远之地的临渊城?
只要他能按时交上税银,哪怕他在城里自立为王,朝廷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在这临渊城的一亩三分地上,他就是天!他就是法!
这种所有人见到他都要跪拜磕头,口称「王上」的感觉…
这种生杀予夺,唯我独尊的…
简直就像是最猛烈的毒药,让他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若是逃了…
他就只能像只丧家之犬一样,隐姓埋名,东躲西藏,再也享受不到这种人上人的滋味了!
『舍不得啊…我是真的舍不得!』
赵康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心中天人交战。
一边是随时可能降临的死亡阴影,一边是让人沉醉的无上权力。
这道题,太难了!
『赌一把?』
『或许…那位真人真的看不上我这条烂命?只要我表现得足够听话,足够有用…』
就在他反复纠结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