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那势大力沉的一刀,也因为失去了准头,劈在了空处。
这是·……
赵卓脸色大变,这种诡异的合击秘术,这种令人作呕的邪恶气息………
他猛地想起了什么,惊呼出声:
“真母教?!”
“你们是真母教的妖人?!!”
“嘿嘿,现在知道,晚了!”
那假下人狞笑一声,趁着赵卓真气迟滞的瞬间,掌上凝聚真气,以掌为剑,如毒蛇吐信般,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刺出。
“噗嗤!”
赵卓虽然竭力闪避,但还是慢了一拍。
真气贯穿了他的左肩,带起一蓬血雾。
“啊!!”
赵卓怒吼一声,反手一刀逼退对方。
但另外两人的攻击接踵而至,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在这诡异的魔音力场下,赵卓空有一身修为却发挥不出半成,就像是深陷陷阱的猛虎,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
终于。
五十招后。
赵卓一个踉跄,露出了破绽。
“死吧!”
三道真气同时刺入了他的要害。
心脏、咽喉、丹田!
“……”
赵卓手中的长刀眶当一声掉落在地。
他瞪大了眼睛,鲜血顺着嘴角涌出,身躯缓缓跪倒在地。
“呼……”
确认赵卓断气后,三人这才停止了吟诵。
那假下人吐出一口浊气,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皱眉道:
“到底是官府的鹰犬,骨头还挺硬,费了不少功夫。”
另一名黑衣人看向州牧府的方向:
“这边解决了,现在就看老三那边了。”
“希望他能顺利把那个林家丫头带出来,那才是咱们这次行动的关键。”
“放心吧。”
假下人阴冷一笑:
“老三那张脸,再加上那张嘴,骗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还不是手到擒来?”
说完,三人不再停留,迅速处理了一下现场痕迹。
随后,两名黑衣人遁走远处,而假下人则朝着州牧府赶去。他还得继续潜伏在府中。
林江篱出了小院后,朝着西南角的凉亭赶去。
她自幼在这州牧府长大,对府里的地形了如指掌。
一路上,她专挑各种偏僻的小路,甚至钻进花丛和假山,避开了所有卫兵的巡逻路线,最后顺利来到了凉亭。
这里地处偏僻,再加上此时府内戒严,更是空无一人。
林江篱气喘吁吁地来到了凉亭中,焦急地等待着。
片刻后,一道身影从旁边的院墙外翻身入内。
此人一袭白衣,面如冠玉。
正是林江篱日思夜想的萧逸。
“萧郎!”
见到来人,林江篱低呼一声,也不顾矜持,直接扑进了那人的怀里。
“呜呜呜……萧郎,爹爹死了,他们不让我出去……”
她在萧逸怀中小声啜泣着,宣泄着这几日来的委屈。
萧逸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与冷漠。
但他的声音依旧温柔如水:
“别怕,篱儿,我这就带你走。”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关于杀害伯父的凶手,我掌握了一些绝密证据,必须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细说。”
“证据?”
林江篱擡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萧逸:
“是什么证据?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说?或者……或者我们可以去找圆智大师和刘都尉,他们都在前厅……”
“不行!”
萧逸脸色微沉,打断了她的话:
“我怀疑,他们中间,有杀害你爹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