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松年心中剧震,失声道:“游家竟是销声匿迹的孽欲宗余孽?!此事当真?”
魔门三宗,分别是影狱门、孽欲宗,以及血灵教。
其中影狱门擅长暗杀与潜伏,行踪诡秘。
此外他们擅长洗脑,用精神控制教徒,行为非作歹之事。
这些教徒十分狂热,甚至可以毫无顾忌地献出生命。
如今在外活动的魔门,大部分都是影狱门。
也是谢松年此番合作的对象。
孽欲宗则到处抓良家女子做炉鼎,败坏人伦。
不过数十年前已经销声匿迹。
至于血灵教,则抓活人献祭,意图召唤传说中的邪神。
这是一群真正的疯子,哪怕同为魔门的人,也不太想沾惹。
“千真万确。”斗篷人的声音冷了下去,“他们当年退出之时,带走了我魔门三宗共用的一件无上秘宝,并迟迟不肯归还!如今我只是去取回属于自己的东西,顺便…清理门户!谢掌门,到时候你先放出一些风声,推波助澜。你放心,你需要的一切证据我都会提供给你。当游家成了众矢之的,你就趁势鼓动正派前去联合讨伐。届时,我就能趁乱出手了!”
谢松年脸色变幻不定。
这秘闻太过惊人,若传出去,整个沧州乃至大楚武林都要震动!
他仔细打量着眼前的斗篷人,试图从那片黑暗中看出些什么。却一无所获。
最终,对力量的渴望,对寿元的贪求,压过了心中的不安与疑虑。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声音恢复了平静:“好,我答应你。但事成之后,我要的东西,一样都不能少!“放心。”斗篷人笑声中的讥讽意味更浓了,“我们魔门中人,虽然行事狠辣,却最讲信用。不像你们这些名门正派,表面道貌岸然,但背地里…嗬嗬。”
话音未落,那斗篷人身影如同鬼魅般向后一飘,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浓郁的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直到那令人窒息的气息彻底消失,谢松年才猛地松懈下来。
他已是真人境五重,在整个沧州府都算得上一号人物。
可在那人面前,竟然也有些无力!
“真人境六重…”他喃喃自语。
那斗篷人的实力…在他之上!
这等人物,整个沧州府恐怕也找不出几个!
“影狱门…孽欲宗…无上秘宝…这潭水,实在太深了'
谢松年内心陡然生出一丝事态要逐渐失控的慌张感。
但他如今已积重难返,再难回头!
他微微叹了口气,脚步一闪,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这日,江澈在修行室中练完《九霄苍云诀》,收功时已是傍晚。
他沿着青石小路往回走,路上遇到几个行色匆匆的低阶同门,正低声交谈着。
“听说了吗?城西的李家武馆,前天晚上让人给灭门了!”
“何止啊!我刚从山下回来,听说附近庐陵县的一个小家族“谭家’,上下百十来口,一夜之间全没了!现场那叫一个惨…”
“又是魔门干的?”
“除了他们还有谁?这帮杀千刀的,最近是彻底疯了!简直无法无天!”
“唉,这世道…听说不少地方都有姑娘家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