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力比散功之前,还要强大许多!
锵!锵!锵!锵!
金铁交击声密集如雨,两人在这并不宽敞的屋内激烈缠斗。
一时刀光闪烁,气劲四溢,桌椅板凳、锅碗瓢盆尽数被震碎掀飞。
转眼间便过了上百回合。
江澈可以说将自身天赋运用到极致。
【先兆】预判着对手的每一次发力,避开致命重击。
【洞察】精确找到对方的弱点。
【遁形】与【神行】,让他在阴影中闪转挪腾,身影如鬼魅。
【激怒】与【叠劲】不断累积力量,层层叠加。
【破极】则不断打出暴击,力量惊人。
【刀势】让这巴辉的动作,总是会出现一丝迟滞。
再加上【心流】的五感全开,【崩岳】的基础力量。
江澈顿时犹如人形猛兽,力量狂暴无比!
他一刀更比一刀勇猛,打得巴辉节节后退!
轰!
又一次硬撼,巴辉竟被震得踉跄后退一步,虎口发麻,他眼中终于露出骇然之色。
这小子明明只是入劲,为何劲力如此诡异霸道?越打越强?
江澈看准时机,高声喝道:“死!”
叠加了全部力量的一刀如惊雷般斩出!
锵!
巴辉勉强格挡,却被一股远超他预估的巨力狠狠劈中刀身,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他拄着刀,惊惧地看着步步紧逼的江澈,急忙开口:“朋友!且慢!你到底是何人?我们无冤无仇,为何要下此死手?若是求财,这里的金子你尽可拿去!”
江澈一步步走近,刀尖滴血,声音冰冷道:“无冤无仇?你不是刚说,我若来了,你便一刀宰了我吗?巴辉瞳孔骤缩:“你…你是江澈?!”
“正是你爷爷我。”江澈语气森然。
巴辉嘶声道:“我…我背后是太渊门的赵执事!你杀了我,太渊门绝不会放过你!苍云宗也保不住你!江澈嗤笑:“你们区区一伙上不得面的土匪,真以为太渊门会把你们当回事?他们收了你们的孝敬,不过是默许你们在自家地盘上闹腾,出了事,你看他们认不认你们?我宰了你们,他说不定还得捏着鼻子说苍云宗干了件好事!”
江澈来之前自然是查过这伙人底细,知道他们不过是扯虎皮拉大旗罢了。
那太渊门收这种恶匪的孝敬,其实也是见不得光的。自然不会为其出头。
而且真要理论,官府说不定还会给他赏银,毕竞为他们斩杀了通缉犯。
巴辉脸色彻底白了,他知道对方说得一点没错。
他们这种脏手套,见光死!太渊门绝不会为他们出头!之前跟小弟说的那番话,不过是唬他们罢了!求生欲压倒了一切,他猛地转身,撞开破窗就想逃跑。
“想跑?”
江澈身影如鬼魅般追上,刀光一闪而过,【破极】再次触发!
巴辉刚跑出两步,身形猛地一僵,低头看去,一截带血的刀尖已从他胸前透出。
他艰难地吐出一个字:“你·…”
随即扑倒在地,气绝身亡。
屋内瞬间死寂。
被绑着的尹荣和王管家看得目瞪口呆,随即巨大的狂喜和震撼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