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你小子怎么也不带灵儿来武馆玩,是不是你们嫌弃我这个老人家了!”
江澈连忙將手里的一根不知道什么鸟类的腿放下,道:
“师傅,是我忘了这事,怪我,怪我!我明天就带灵儿来武馆!”
“哼,別想骗我!我知道,你们一个个的,都嫌弃我老了!”罗昆红著脸抱怨道。
江澈不知道怎么回话,他从未见过师傅这个模样。
不再严肃,不再板著脸,反而像个普通的醉酒老头,借著酒劲开始叨叨。
不知怎么的,江澈觉得现在的师傅,反而更有亲切感。
只见罗昆开始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我女儿像灵儿这么大的时候啊,可乖了,天天黏著我,喊我爹爹,爹爹。
“有时候我在练功,没时间陪她玩,就会给她买个糖葫芦。”
说起女儿,他的脸上笑容愈深。
“哎…可这时间过的真快啊,转眼她就嫁人了。以前她还经常回来,可自打我老伴没了,她好久都没回家了。”
他的语气也开始低落起来。
“还有她那个丈夫也是个不靠谱的!
“我这女儿每次回家只会哭哭啼啼找我要钱,发生什么事一概不说...我只能干著急”
他越说越气。
“哎…我现在靠著武馆,尚且还有些產业,女儿想要多少都能给她。但等我哪天没了,她可怎么办呢?”
他说著说著,眼睛竟泛起泪光。
江澈不知如何应对,瞄了一眼邵剑波,只见他从善如流,先是拍了拍师傅后背,然后赶紧递上一张不知哪里来的帕子,最后再来一杯热茶,显然程序已经非常嫻熟。
“师傅,您还老当益壮,说这些晦气话干嘛?更何况,您还有我们这些徒弟呢!有什么需要,一句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