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赵溪生被眼前的变故嚇到了,赶紧俯身抓住这鱼,想让它鬆口。
就在他手指刚刚接触到这玉带鲤的滑腻鳞片时。
怪事发生了。
赵溪生只觉一阵清凉感从手指传来,接著匯入四肢百骸,让他感觉无比舒爽。
甚至感觉力气都大了些。
而这鱼也安静下来,鬆开了口,不再挣扎。
“这是怎么回事?!”赵溪生有些震惊。
但他来不及多想,立刻前去查看父亲的伤口。
只见那伤口深可见骨,血不停涌出。
赵溪生登时眼泪都流出来了,赶紧跑进船舱,掏出了一块布,慌慌张张地帮赵铁根缠上。
“生子,爹没事,快把那鱼装起来,小心它跑了!”赵铁根齜著牙说道,显然非常疼痛。
赵溪生点点头,將那玉带鲤放入了鱼篓,然后好好盖上盖子。
这鱼被赵溪生摸过之后,就一直老老实实,如果不是偶尔会吐气泡,他都以为这鱼死了。
“爹,咱们快去鱼市把鱼卖了吧!有了银子你也好去看大夫!”赵溪生道。
“不行!不能去鱼市卖!”赵铁根表情严肃,“鱼龙帮盘剥太狠,要是被李三看到了,我们还不一定能落得几两钱!”
“那…那怎么办?”赵溪生有些发愁。
“我打算偷偷拿到內城去直接卖给醉仙楼!这样的话,最少都能卖一百两!运气好,二百两也不是不可能!”
“爹…这能行吗?鱼龙帮严令禁止咱们私卖鱼,要是抓住就完了!要不还是算了。”赵溪生担忧道。
赵铁根拍了拍赵溪生的肩膀,道:
“生子。你也老大不小了,该娶媳妇了。只是爹没用,这些年也没攒下多少钱,这年头娶媳妇又难,没个五十两下不来。”
他顿了顿,语气渐渐变得急促:
“但现在这机会不是来了吗!咱把鱼一卖,以后就可以不用打渔了!
“那鱼龙帮还能管得了我们?咱到时候买上十几亩田种地去,日子总比这打渔好得多!”
“可万一路上就被发现了…”赵溪生犹豫道。
“不会的,鱼龙帮別看在外城猖狂,但內城他们是管不了的!爹自有分寸!”赵铁根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