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流拍,只能说明有缘人还未露面。
这算是一个守株待兔的笨办法。”
神农公义手里拿着一方刺绣的手帕,摩挲着上面的针脚纹路,依依不舍。
这是妹妹从前在家里时,给他绣的手帕。
这么多年了,家里早就物是人非了,但这方手帕,他一直带在身边,小心珍藏。
“明白了,主人。”
吴秘书领命而去,和佳世得拍卖行联系。
“吴先生,这批古玩玉镯,都是上佳品质,我们拍卖行十分乐意为您服务,帮您及早以最高价格出售。
只是这个碧玉发簪,虽然材质上好,但做工简约,在工艺方面,算不上上上之选,为何一定要标价一百万元?
如果标价过高于物品本身的价值,就会造成流拍,您是不是修改一下价格呢?”
佳世得拍卖行的对接人,在对接拍品时,指出其中令他疑惑不解的定价问题。
“这个簪子等的是有缘人。
你们不用管,流拍就流拍,我们不会认为是你们的责任。
对于簪子能否成交,我们心中自有定数。”
吴秘书回应。
见他不肯修改价格,又说簪子要是流拍,不会把责任推到他们身上,佳世比拍卖行的人只好表示理解。
这些有钱人,多少都有一些怪癖在身上。
他遇到这位,还不算最怪的。
沈知棠去云海大厦找母亲时,沈月正在翻看一本画册。
“妈,是什么杂志的画册,如此精美,里面的图一看就是用心摆拍的。”
沈知棠瞄了一眼,见画册竟然用的还是价格昂贵的铜版纸,便随口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