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忖后,对奥利佛说:
“你找一个他们无法紧逼的借口,把捐赠的时间延后,先拖一拖,把这塘水搅浑。
他们现在肯定以为这笔财富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但咱们一拖延,他们就会蠢蠢欲动,迫不及待跳出来。
只要他们做了不该做的事,我们就能找到证据,证明他们的手伸太长了,同时,揭露这个组织的真面目,让世人看清真相,免得以后还有真相不明的人,把钱和物捐给这个无良的组织。”
沈知棠一一道来。
“行,这是个好办法。我觉得,有必要刺激他们一下,比如,我会假装无意中透露,这笔财富可能捐献的对象会有变动等,我相信他们更等不及了。”
奥利佛沉吟道。
沈知棠考虑了一番,觉得可行,但她担忧地问:
“我怕你这么放出风声,他们会对你不利。”
“不会的,我是合法的执业律师,他们知道我是替你办事,其实,最危险的还是你。
但还好,你当时用了化名,也没有露出真面目,他们要找你,有难度。
只是以后你行事怕是会有不便,不要让他们的人盯上你。”
奥利佛坦言。
“为了正义的事业,我有什么好怕的?”
沈知棠掷地有声,展颜一笑,要不是知道她是已婚人士,这一笑如春花明媚,奥利佛都看呆了,只觉得自己马上站在沦陷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