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明白了,你先出去吧!”
沈月对林啸道。
“是。”
林啸退出办公室,关上了门。
“月月,棠棠,你们听听,我没有说谎吧?
我真的不知道那个周雯竟然想歪了。
平时我在公司当然不会说私事,谁会向下属报告说本人已婚有一女,那不是让大家觉得我很奇怪吗?上班的地方说这些?”
凌天一脸委屈巴巴。
“那你婚戒干嘛不戴?”
沈月扫了眼他的手指。
“婚戒?我开始有戴,后来去了实验室,戴婚戒不方便,就把婚戒取下来,放在保险柜里。这有什么区别吗?婚戒不就是个首饰吗?”
凌天在内地工作了几十年,现在内地是讲朴素的年代,说起来,连女方戴金戒指的传统也取消了,更别说男人戴戒指了。
此时在内地,男人戴戒指,会被批为腐化,或者生活堕落。
因此,满大街没有一个男人会戴戒指。
凌天也习惯了这种状态。
只是来香港以后,沈月送他戒指,四周也有男人戴戒指,他也戴了一阵。
后来进实验室,确实戴戒指不方便,就把戒指收了起来,他哪里懂戒指的重要性呢?
“妈,爸在内地生活久了,不太习惯戴戒指,而且也不知道戒指的重要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