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皮一阵乱颤,好似马上要睁开眼睛。
沈知棠一惊,然后猛地醒了过来。
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吓了她一跳!
原来是做梦。
这个梦怎么那么真实?
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缓过气来,沈知棠才确信自己做了一个有点恐怖的梦。
不过,或许对别人来说是个恐怖的梦,对她来说,还是挺痛快的,现实里,没有亲手处理神农圣良,梦里竟然狠狠揍了他一顿。
如果这个梦是带着某种意味的,是不是,她在梦里,让那么肮脏的神农圣良形神俱灭、不入轮回了呢?
那也太爽了!
沈知棠一看手表,已经七点了,赶紧起床洗漱。
梦是爽了,但想到上班,闲散了这些天,还真有点痛苦。
早餐桌上,见女儿有点心不在焉,沈月关心地问:
“棠棠,是不是昨晚喝酒还有宿醉的难受?要不,不要上班吧?休息一天?”
“妈,我哪能不上班啊,还有很多文件没看,还有很多公文要签,之前耽搁的都要补回来。
没事,你们不用担心,我只是现在有点不在状态,等上班就进入状态了。”
沈知棠安抚父母。
“行,你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
凌天道。
他在几十年的工作中,也曾发现,一些颇有工作能力的同事,因为急于求成,或者对自己要求太高,以至于操劳过度,精神紧张,最后得了各种精神上的疾病。
他带过的一个学生,变成了强迫症,每天都要检查十几遍自己实验室的门有没有关。
还有一个同僚,得了洁癖,一天要洗几十次手,回家就要换掉全身衣服,有同事去他家做客,等人家走了,他会立马换掉全套沙发座套。
事后调查了解,这些都是因为工作太紧张引发的。
凌天不希望女儿工作过于紧张,把自己逼出毛病来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