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武夫再次冲了上来,刀枪合击,配合默契。
与此同时,树林里那两道蛰伏的术士气息也终于动了——一左一右,从侧翼同时出手,坎字冥渊的水龙与震字掌心雷同时轰向墨从心。
稚童也撑着地面站了起来,没有直接进攻,而是继续结印,试图再次布下坤字定身咒,封住墨从心的身法。
五道攻势从五个方向同时落下,封死了他所有闪避的路线。
墨从心没有退,他双手同时掐诀,兑字金光咒在半空中凝出一面比方才更为厚实的光壁,水龙撞碎在上面,掌心雷炸开一片刺目的电光。
光壁裂开数道缝隙,却还是撑住了。
在金光碎裂前的最后一瞬,他脚下一蹬,身形从缝隙中滑出,避开了两柄兵器的合击。
汉子的短刀擦着他的肩头掠过,划破衣料,银枪女子的枪尖紧随其后,他侧身让过,伸手搭住枪杆,借力一旋,将枪势引偏。
两人近身缠斗,墨从心在拳脚与兵刃之间游走,偶尔用术法补刀,但始终没有完全落下风。
他的动作从容得像早就知道每一击的落点,每次都能在最后一刻避开致命的攻击。
就在他即将抓住银枪女子的破绽时,那种凝滞感又出现了。他的指间刚刚凝起一丝火光,又在中途消散了。
比方才更干脆,像有人在他施术的瞬间掐断了那根连接的线。
短短一瞬间的停滞,汉子抓住了机会,一刀横斩,在他肋下划出一道口子,银枪女子紧随其后,枪尖挑破他的肩头。
两道伤口同时渗血,墨从心向后滑开两步,低头看了看自己肩头和肋下的伤,没有恼怒,反而笑了。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面前几人,落在森林黑暗中的某个方向,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找到你了。”
他的身影从原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