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咒失去维系,像碎琉璃一样炸开。
刀和枪没有再给他喘息的机会。
银枪女子手腕一抖,枪尖直刺他咽喉,汉子的短刀从侧面横斩,封住他的闪避空间。
墨从心的眼中终于有了一丝认真的光——他周身真气骤然一震,定身咒的束缚被硬生生冲开。
他侧身躲过汉子的刀锋,同时右手探出,五指扣住银枪的枪柄,借力一转,四两拨千斤地将枪势引向一侧,银枪女子被他带着往前踉跄了两步,枪尖擦着他肩侧的衣料划过。
汉子的第二刀已经追到了面前,墨从心向后一仰,刀锋从他鼻尖前半寸处掠过。
他同时伸手按在汉子胸口,掌间蓄力未发,身后已经传来水龙破空的轰鸣——坎字冥渊的水龙从侧面朝他扑来,逼他退开,好让汉子脱身。
可墨从心没有退。
他掌间骤然亮起一道刺目的火光,离字烬离在这么近的距离下爆发,灼热的烈焰将汉子整个人吞没,火焰中传来一声短促的惨叫。
与此同时,水龙也结结实实地撞在他背上,将他整个人轰得向前一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