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的身影从原地消失。
下一瞬,他已经出现在墨从心头顶正上方,一脚踹下来,力道沉得像一块从山顶滚落的巨石。
墨从心没有硬接,蹲身躲过,那一脚踹穿了他身后的石块,碎石四溅。
墨从心趁他落地的间隙,一掌朝他胯下拍去,汉子膝盖撞过来,却被四两拨千斤轻轻撩开,整个人偏了半寸,力道被卸到了空处。
两人贴身缠斗了几个回合,汉子拳沉力猛,招招带着破空的风声,可墨从心身法飘忽,每一拳都被他引偏、卸走、化解,像一拳拳砸在了流水里。
汉子越打越躁,动作渐渐乱了章法。
就在他露出的那一丝空隙的刹那,墨从心的手猛然变了力道,不再用太极的柔劲,而是饱含真气的一掌硬拍出去,掌心裹着一层暗金色的光。
两掌相对,沉闷的撞击声在夜空中炸开,汉子胸口一震,嘴里涌出一口血,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