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清楚,这不该是五品中期的水准。
他也清楚,自己心里有个念头越来越模糊——他留下,到底是为了查明真相,还是因为自己根本不想走。
当天晚上,照例是散步和对练。
月光下,苏清漪的剑招依旧滴水不漏,但有意放轻了力道,像是在哄一个病人活动筋骨。
暗处的小道士依旧躲在老槐树后面,目光死死钉在两人身上。
而在更远的地方,李自在靠着另一棵树的树干,打着哈欠。
他已经跟了小道士好几晚,这小子除了瞪眼睛,什么动作都没有。
李自在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再睁眼时,那棵老槐树后面已经空无一人。
他猛地站直,四下张望,连个影子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