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想办法把话题岔开,余光瞥见远处院子墙根下,那个年轻道士又在探头探脑地朝这边看。
他干脆抬了抬下巴,朝那个方向示意了一下:“那个人是谁?”
张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嘴角立刻弯了起来,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了然:“那是那位仙子的师弟,好像叫裴什么来着。”
他压低了声音,“以我的阅历来看,十有八九是觊觎苏清漪,你情敌。”
许长卿一阵无奈,没想到话题绕了一圈,又回到了她身上。
接下来几天,许长卿都在杏花村里养伤,日子过得平静又安逸。
晨起能听见溪水声和鸟鸣,午后有孩子在村口追逐打闹,傍晚炊烟从各家屋顶升起,混着饭菜的香味。
墨儿跟着村里的妇人学做点心,做得歪歪扭扭也要端过来给许长卿尝。
李自在腿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又开始带着一群半大孩子在村口比划剑招。
张三则不知从哪里摸来一副钓竿,每天蹲在溪边钓鱼,有时钓上来半桶,有时空手而归,照样乐呵呵地回来吃饭。
唯独有件事让许长卿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