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清玄终于忍不住了,破口大骂:“你除了跑还有什么本事!有本事正面跟我打啊!”
许长卿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
他的眼神很冷静,冷静得像一面没有波澜的湖。
他在观察,在计算。
这东西正在越来越强,厮杀的时间越长,它就越恐怖。
每一次受伤,每一次愈合,它都会变得更快、更强、更难杀死。
想杀它,必须一击致命。不能用磨的,不能拖,必须有一招让它来不及恢复、彻底死亡的必杀之剑。
司徒清玄的攻势越来越猛。
那些触手不再只是刺,而是铺天盖地地从四面八方涌来,像一张巨大的网,将许长卿所有的退路封死。
许长卿抬手,无形的斩击从他指尖迸发,将面前的触手切成碎片。黑血如暴雨般落下,遮蔽了他的视线。
遮避消失的瞬间,他看见司徒清玄已经将双手埋入了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