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清玄气得浑身发抖,那张扭曲的脸上青筋暴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疯狂游走。
他咬着牙,不再多说一个字,脚下一蹬,提剑朝许长卿刺去。
剑尖上的眼睛齐齐睁开,浑浊的瞳孔中倒映出许长卿那张平静的脸。
许长卿站在原地,负手而立,一动不动。
他甚至没有去看司徒清玄,只是微微垂下眼,像是在等什么。
司徒清玄刚冲出几步,脚下忽然亮起一道刺目的光芒。
剑阵从他脚下浮现,十二柄长剑凭空生出,剑尖朝上,围成一个圆圈,将他困在中央。
剑身上流转着淡金色的光芒,那不是普通的剑气,而是许长卿在方才那一瞬以剑意凝成的阵法,精准得像提前算好了他每一步的落点。
司徒清玄瞳孔骤缩,来不及收势,无形的斩击已经从四面八方落下。
那斩击快得看不见轨迹,只能听见破空的尖啸和剑刃切入血肉的闷响。
黑血从司徒清玄身上飙射而出,肩膀、手臂、腰侧、大腿,一道接一道的伤口凭空出现,深可见骨。
他咬着牙,挥剑格挡,可那些斩击无处不在,无孔不入,他的剑挡得住一道、两道,却挡不住十道、二十道。
不过片刻,他便已遍体鳞伤,浑身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