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盯着那辆马车,眼中满是不可置信,随即化作愤怒。“那个女人——”
他咬着牙,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可恶。”
他来回踱了两步,又停下,对着马车破口大骂,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许长卿!你个缩头乌龟!躲在女人身后算什么本事?你不是剑修吗?不是天下行走吗?出来啊!你出来啊!”
马车里依旧没有回应。车帘纹丝不动,连风都吹不动它。
司徒清玄的骂声渐渐低了下去,喘息着,赤红的眼睛盯着那辆马车,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
他忽然转头,看着地上那摊烂泥般的李自在,嘴角慢慢弯起,露出一个残忍的笑。
“很好。”
“既然如此,我就把你兄弟的手指一根根拔下来,然后到手臂,双腿,最后是脑袋,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李自在趴在碎石里,嘴角还在往外渗血,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
他费力地抬起头,看着司徒清玄那张扭曲的脸,嘴唇翕动了几下,没有声音,可司徒清玄看清了他的口型——垃圾。
司徒清玄的脸扭曲了一瞬。
他猛地抬起手,触手如蛇般探出,缠住李自在的双手、双脚,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拎起来,四肢向四个方向拉扯,拉成一个大字型,像一只被钉在无形十字架上的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