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道袍被风吹得轻轻摆动,衣襟无意间散开,露出一抹雪白的肌肤。
她并不遮掩,反而微微挺了挺胸,微笑说:“有何不妥?我们本就是命中注定的一对。”
许长卿皱起眉头,语气冷了下来:“我根本不认识你。我劝你最好死了这条心,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女子没有被他的冷漠击退,反而露出一副宠溺的笑容,像是看一个闹脾气的孩子:“我知道,你心里还想着那个秦蒹葭,可你放心,过段时间,你便会清楚——谁是真正对你好的人,谁又只是虚情假意。”
许长卿停下脚步,转过身,雨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
他盯着那双清澈的眼睛,嘴角扯出一丝冷笑:“你对我很好?所以连我兄弟在外面被殴打的事情,都不告诉我听?”
女子的笑容微微一滞,随即眼睫低垂,沉默了片刻,才轻声问:“你已经知道了吗?”
许长卿冷笑一声,雨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冷到极致的清明:“我对外界一直有感知,只是想看看,你会瞒我到什么时候,才肯把大家都身处险境的事情告诉我。”
道姑的眼睫微微颤动,声音依旧轻柔,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我不是想瞒你,只是想保护你,跟我走下去,你的剑心才能真正恢复,到那时,你出去才有胜算——”
“锵——”
许长卿随手一挥,路边一柄插在山石中的锈剑被他隔空拔出,剑尖直指道姑那张绝美的脸。
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所以,你连我兄弟快死了都不告诉我?”
他顿了顿,剑尖纹丝不动,“我告诉你,我之前忍着,一来看你到底何方神圣,二来外面那点场面,李自在和张三还能应付。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