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在被他踩得嘴里涌血,眼前发黑,可他还是笑了。
嘴角扯开,露出一口血牙,声音断断续续,像漏了风的破风箱:“我大哥……才不是废物……你才是……你这个……章鱼精……”
司徒清玄一脚踩在他脸上,将他的脑袋碾进碎石里。
李自在的声音被泥土堵了回去,只剩下含混的呜呜声。
司徒清玄抬头,看着那辆帘幕低垂的马车,喘息着,赤红的眼睛里满是怨毒。
“许长卿,你再不出来——我就把你的兄弟,一块一块,拆给你看。”
风停了。
马车依旧安静。
车帘纹丝不动。
司徒清玄等了片刻,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的嘴角慢慢弯起,弯成一个诡异的角度,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
他喃喃道,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原来你也会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