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空气中,李自在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连剑都差点拿不稳,一边笑一边指着司徒清玄,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你、你早说啊!藏着掖着的,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呢!不就是练了点邪术嘛,瞧你这剑上又是眼睛又是触手的,跟海里捞上来的章鱼似的——恶心是恶心了点,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哥们我嘴严,保证不给你说出去!”
“以后就算江湖上有些什么‘剑山天才堕落成邪魔外道’的传闻,绝对不是我传的!当然了,要是别人自己看出来,那可就不怪我了。不过你放心,以你这副尊容,一般人认不出来——毕竟谁会想到堂堂司徒清玄,会把自己搞成人不人鬼不鬼的章鱼精呢?”
司徒清玄的脸部肌肉剧烈抽搐了一下。
那些本已平息下去的青色虫状血管再次暴起,在皮肤下游走,将他的脸撑得扭曲变形。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我剑心本是无垢。若不是许长卿……”
他顿了顿,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像是野兽低嚎的声响,“我又岂会遇到那种肮脏龌龊的事情。”
他猛地抬起头,双眼赤红,死死盯着李自在,“也罢。既然你已经看到了,那你便活不下去了,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