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实远没有想象中那般美好。
墨儿的剑还没刺到翠儿后心,一只手便从斜刺里伸过来,五指如铁钳,死死掐住了她的后颈。
墨儿整个人被拎在半空,像一只被捏住脖子的猫,双腿乱蹬,短剑在空中胡乱挥舞。
翠儿连看都没看,另一只手探出,精准地抓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拧。
“咔嚓”一声,墨儿惨叫出声,短剑脱手落地,那只手臂软塌塌地垂下来,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弯折着,骨头断了。
翠儿将她扔了出去。
墨儿摔在地上,翻滚了两圈,嘴里全是泥土和血腥味。
她撑着地,挣扎着想爬起来,一柄飞刀破空而至,“噗”地钉进她的小腿,将她牢牢钉在地上。
墨儿疼得浑身发抖,眼泪哗地涌了出来,她咬着嘴唇,拼命忍着,却还是止不住地哭出了声。
不是因为怕死,是因为疼。
她从小就很怕疼。
翠儿从马车顶上跳下来,一步步朝她走去,靴子踩在碎石上,发出细碎的咔嚓声。
她停在墨儿面前,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不是很能跑吗?再跑一个给我看看。”
墨儿咬着牙,伸手去抓那柄钉在腿上的飞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