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许长卿却迅速调整好姿态,举剑站起,目光清明。
前世在十万大山,他区区二品境界,面对那些从深渊里爬出来的大妖,这点修为根本不够看。
可他活下来了,不仅活下来了,还有数十头不可一世的大妖倒在他的剑下。
那些大妖比他强,比他快,比他狠,可它们有一个共同的毛病——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李青山当年跟他说过一句话:“怕个卵,它一巴掌拍不死你,你就拿剑捅它,捅不死就再捅,捅到它死为止。”
话糙理不糙。
面对这种敌人,唯有不怕,才有胜机。
眼前这头大妖虽然厉害,可方才那一掌,他接住了。
虽然被弹飞,虽然吐了血,虽然五脏六腑都在翻涌,可他没有死,剑没有断,腿没有软。
它一巴掌拍不死他,那就还有得打。
远处,瓷娃娃坐在花轿上,双腿晃来晃去,笑眯眯地看着他。
唢呐声呜呜咽咽,喜庆的调子在风中飘荡,像是在催他快些上路。
许长卿握紧剑,脚下一蹬,身形化作一道残影。
十一剑在他手中亮起,剑光如匹练,直刺花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