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卿眉头微微皱起:
“可若真如此,他吴王成事的可能性,不是更低了吗?”
没有军队。
只剩一只难以控制的鬼。
这样的底牌,如何举事?
拓跋弘道:“我刚才说吴王之所以敢举事,最大的资本,无非有三。”
“而第三张底牌,他以为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他其实还藏着上万只魔人。”
许长卿瞳孔骤然收缩如针。
魔人。
他在吴州时曾与魔人交过手。
那是用活人炼制而成的怪物,没有痛觉,没有恐惧,只知道杀戮。
当时不过数百魔人,便已相当棘手。
上万只?
他盯着拓跋弘,声音发紧:
“魔人需以活人炼制。”
“这吴王手上,竟然已经沾染了上万人的性命?”
拓跋弘摊开手,姿态坦然:
“不然你以为,他这些年在封地偷偷摸摸,都干了些什么?”
他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下巴:
“上万魔人。”
“威力绝对比上万人的军队更强。”
许长卿沉默了片刻,抬眸道:
“那些魔人,藏在何处?”
拓跋弘摇了摇头。
“可惜,我也不知道。”
他靠回软榻,姿态重新变得悠闲:
“这吴王嘴上说着和我们联盟,但其实私底下打的算盘珠子很多。”
“他信不过我们北莽,就像我们信不过他一样,而且他之所以敢和能这么干,背后定然有人支持,至于是谁,我不知道,但肯定不是站在我们北莽这一边的。”
“所以,我不怕牺牲他来与你结盟。”
“只要你同意,我可以为你做嫁衣。”
“甚至你们大唐那位小王爷,我都能让给你。”